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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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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奸賊一劍殺死了張宰相。”

軍官喝道:“甚麽張宰相!當今宰相是湯大人,湯大人可是皇上欽點的宰相,你這小子再敢胡言亂語,須得軍法處置!”

徐之軒示意他莫要動怒,假裝沒瞧見青河一般,自懷中取出一枚軍印,沖方丈道:“方丈請看,此乃家父湯大人的隨身軍印。他老人家業已查明,張浚大人慘死,便是這陸商鳴與道慧下的手,家父特意命在下前來緝拿真兇,還望方丈大公無私,鼎力相助。”

圓苦暗暗心驚,要說這道慧撒個小謊他還能相信,可這等禍國殃民,殺人害命的惡行道慧又怎麽做得出來?他不禁說道:“這此間是否有甚麽誤會?”

軍官道:“是不是誤會,宰相大人自會明察秋毫,還請二位跟咱們走一趟。”他環視一圈,高聲叫道:“若是有人存心阻攔,那就是與皇上作對,與大宋為敵!”

負傷

陸商鳴冷笑道:“區區十幾個人也敢來拿我,徐之軒,你就不怕我把你們全數殺了麽?”

徐之軒望了眼圓苦方丈,“張浚大人一生為國為民,卻遭賊人殺害,還請方丈看在天下萬民的份上,助我等一臂之力。”

他忽覺背後一涼,急忙轉身,卻見一把鋒利的長劍正對著自己,好在使劍之人功力微弱,他一招擒拿手便將長劍奪了下來,“青河?”

“你這個奸賊!我要殺了你!”祝青河失了手中寶劍,索性撲上前去。

徐之軒武功雖及不上陸商鳴這等高手,可應付一個手無寸鐵的祝青河卻是綽綽有餘,不過他不願傷了青河,只一味地躲閃,並未出招。

誰知徐之軒忽覺肩上劇痛難當,扭頭一看,卻瞧見道慧正怒氣沖沖地望著自己,方才定是他出的手。

“大膽刁民!”軍官一聲令下,宋兵立時將道慧與祝青河圍在中間。

道慧怒道:“徐之軒你個卑鄙小人,欺負不懂武功的算什麽本事。”

徐之軒不由一怔,此行本就非他所願,只是父親的命令絕對不能違背,良心也早已被習慣性地丟在一邊。他用幾乎是哀求的眼神地望著祝青河,請求他莫要插手,可在祝青河看來,這就如同貓哭耗子一般虛偽,愈發令人作嘔。

軍官沖眾人叫道:“哪位英雄好漢願意擒下他二人,便是咱們大宋的英雄!”

張通天此時已換上了袍子,見狀心道:“我打不過那姓陸的,對付這個小和尚應是不成難事,我且去將他拿下,那便成了天下聞名的大英雄。”他一念至此,當下躍入場中,沖徐之軒一拱手:“在下不才,願意替大人擒拿此名要犯!”

他話音剛落,便自腰間取下短斧,直襲道慧面門,那些個原本圍住道慧的宋兵已是急忙退去,卻因張通天手臂上力道極沈,短斧揮舞之下,只覺面頰被刮得火辣辣地疼。

前幾日在客棧中打退六合聖教的劉氏兄弟時尚且有蘇長老相助,此番便是道慧他第一次獨自與人打鬥,須知高手比武,招式內力固然重要,經驗與判斷亦是不容忽視,道慧雖已學了不少武功,可對於究竟何時使用何招才最具效果仍是未能掌握。

這不他見了張通天這咄咄逼人的攻勢,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出手,只得來回跳躍,卻也叫對方碰不到自己分毫。

張通天被惹得急了,手上力道更盛,沖著道慧連劈數刀,須知道慧如今內力精深,對武學已極有領悟,雖說張通天此刻已用上了十成功力,可他這一招一式卻盡皆被道慧瞧得一清二楚。

張通天初時兩刀還逼得道慧連連後退,可第三刀卻已覺好似被對方窺視到了破綻一般,不由自主地起了怯意,慢了下來,果然瞧見道慧一個側身避開,手掌猛然繞過短斧,直拍自己右肩。

他暗道了句不好,待要躲閃卻已是不及,只得硬接下道慧一掌,頓覺自身真氣紊亂,內力已無法如往常般運轉,不禁暗暗叫苦:“想不到這小和尚竟有如此的功力,這下可要在江湖好漢前丟大臉啦。”

可道慧畢竟菩薩心腸,出招時總留有三分餘地,此刻在外人看來,好似張通天只是稍遜半招而已。那點蒼、崆峒二派掌門看得心癢難耐,暗忖這好事可不能讓張通天獨占了去,互相一商議,索性一齊加入戰局之中,想要合力將道慧擒拿。

祝青河心下焦急,忙對陸商鳴道:“道慧大師有難了,陸大俠快去助他。”

可陸商鳴卻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說道:“這三人就算合起來亦非道慧的對手,此次乃是道慧領會武功的大好時機,我可不能破壞了去。”

如今大敵在前,又被人這般冤枉,他卻依然不以為意,仍是悠然自得地談笑風生,使得祝青河瞧在眼裏,不由又對他多了幾分欽佩。

此時道慧見對手忽然多出兩個,他哪裏見過這等陣仗,手上招式不由便是一亂,那三人借機便前進一步,各自的手中兵刃一齊招呼過去。

道慧雙手難敵四拳,何況三把明晃晃的兵刃一同打來,他只得左右掌分別拍出,各自擋下其中一人,暗想這餘下的一招怕是避不過了,誰知那兵刃剛要觸碰到自己身上,自己便察覺體內的內力竟自行運轉,生生將那人的兵刃彈了開去。

原來修習了洗髓經上的高深內功,真氣便自然而然有了護體之效,就算道慧招式不精,也可化去敵手許多力道。

三人無不駭然失色,只見道慧忽的變了招式,掌法大開大合,極是剛猛,方見一掌拍出,另一掌又迅捷無比地跟上,絲毫沒有半點破綻。這正是陸商鳴當日所授的“六合獨尊掌”,此刻配合洗髓真氣,愈發添了威力,再加之他對真氣流轉頗有領悟,陡然間好似變了個人似的,儼然已是自成一派,很有高手風範。

四人身形晃動,不知不覺已拆了百餘多招,饒是這三位聞名江湖的掌門如何夾攻,楞是討不得半點好處,久而久之,好似感覺眼前這人的內力如同綿綿大海般取之不竭,倒是自己一味只求速戰,此時手酸腿麻,已漸顯力竭疲態。

場上高手何其之多,昆侖派林清掌門武藝高強,儼然北方豪傑之首,此刻眼見三位掌門圍著一個小和尚兀自久攻不下,心中自然又氣又急,可又礙於宗師顏面,總不能再恬不知恥地共同圍攻,怎奈眼見高手相鬥,免不得心癢難當,當下飛身而上,昂然而立,沖陸商鳴道:“讓我來領教高招。”

陸商鳴見林清身著青袍,長須過胸,眉宇間氣度非凡,頗有道骨仙風,不禁笑道:“好,素聞昆侖派劍法精妙絕倫,你倒算是配做我的對手。”

眾人哪個聽不出他這話言下之意便是根本未將這在場的江湖好漢放在眼裏,無不恨得咬牙切齒,只盼望林掌門能大展威風,將這魔頭擊敗。

林清叫道:“拿劍來!”

他門中執劍弟子應了聲好,便將手中寶劍擲出,林清足尖輕點,飄然而起,反手握住劍柄,微一用力,便將森森長劍抽將出來,登時劍氣四溢,叫人寒意陡升。

“拿出你的兵器。”林清長劍一抖,連挽四個劍花落下地來。

陸商鳴心知他手中寶劍乃是精鐵所鑄,自己單憑一雙肉掌難免吃虧,便哈哈一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聖教劍法。”他一時興起,又以聖教教主自居,惹得眾人聞言愈發惱恨。

林清見他身形有如鬼魅,眨眼間便一點一拿,使了空手套白刃的功夫自一旁的江湖人手中奪來一把鐵劍,心中不由忖道:“我的武功確實比不過他,好在這小子方才與圓苦大師一戰,定已耗去許多內力,此番這般車輪戰,雖有違江湖道義,卻也是為了大宋著想。”

“看劍!”陸商鳴一聲怒吼,斜刺裏猛然出了一劍。

林清回過神來,挺劍相迎,孰知剛一相碰,便覺手臂一麻,對方內力雖不似之前那般陰寒,卻極是霸道,好似逮著機會便要循著那劍刃侵入自己體內,心道自己的昆侖劍法重在飄逸靈動,絕不可與他硬碰硬才好。

林清當即挪動步子,劍尖頻點,招式忽虛忽實,看似力道輕柔,其實內裏蘊藏綿密內力,正如昆侖小遙峰上的漫天雪花一般,叫人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當被這奇景吸引得入迷之時,又不知他會從哪裏刺來致命的一劍。

陸商鳴心中暗暗叫了句好,此刻臨敵時才知自己的劍法根本不值一提,只怪當年練武時瞧不起使兵刃的功夫,總覺著依賴寶劍威力勝之不武,如今與用劍高手對招,方才明白要使出這等劍法,所下的苦功與耍劍時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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